白珩嗯了声，手中缓缓倒着酒。
不能喝。
所以才只倒半杯。
乔择看白珩没有停手的打算，豁出去了，把自己小时候喝醉了把家里当ktv，拿着玉米当麦克风唱歌的糗事都给白珩复述了一遍。
白珩放下酒瓶，含笑看着乔择：“是吗，你小时候原来是这样。”
我都听过。
乔择狠狠嗯了声，正打算接着道“所以还是别喝了”的时候，就见白珩眼中显出些许低落，点点头开口：
“那好。”
乔择松了口气。
“只是平时都没有人和我一起喝酒。”
乔择心又提了起来。
白珩端起酒杯，微微抿了一口，眼中尽是落寞。
乔择：……
喝。
喝还不行吗。
白珩压下微扬的嘴角。
乔择壮士赴死一般，端起酒杯，和白珩轻轻碰了一下：
“白老师，你干了，我随意。”
说完双手端起杯子，轻轻抿了一小口。
白珩轻笑了下，端起杯子，一口喝尽了酒，放下杯子，饶有兴味的打量着乔择。
乔择放下杯子，脸上的薄晕又深了一层，直达耳朵尖，眼睛里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，朦胧迷离。
白珩指尖敲打着桌沿，嘴角若隐若现有一丝笑意，撑着脑袋看向他：“你醉了。”
乔择使劲晃了晃脑袋，摇头，手一拍桌子，生气的看向白珩：
“我没有，谁醉了，我没醉，我还能喝。”
说完不等白珩阻止，端起面前的酒杯，脖子一仰——
一滴不剩。
白珩：……
现在是真醉了。
乔择喝完酒把酒杯往外一推，趴在桌子上，哼哼唧唧道：
“我，我还能喝。”
白珩看他一眼，心道还是多了，站起身，正打算把人扶起回家的时候，乔择突然侧过脸，醉眼朦胧看着他，猝不及防伸出手拽住他手腕：
“唔，你也要走……”
白珩看向自己被拽住的手，眼神微变，反手握住他的手：“我不走。”
他顿了顿，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乔择没有理他，头埋进臂弯里，自言自语道：
“他们都不要我，你不要也丢下我。”
白珩闻言微微一滞，重新坐回座位上，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。